-
Recent Posts
Archives
- October 2010
- June 2008
- May 2008
- April 2008
- March 2008
- February 2008
- January 2008
- November 2007
- September 2007
- July 2007
- June 2007
- May 2007
- March 2007
- February 2007
- January 2007
- December 2006
- September 2006
- August 2006
- July 2006
- June 2006
- May 2006
- March 2006
- February 2006
- January 2006
- December 2005
- November 2005
- October 2005
- September 2005
Categories
Meta
Monthly Archives: May 2008
十九岁
十九岁了。 十八岁这一年,与其说像是“弱冠之年”,还不如说更像是“而立”甚至“不惑”之年。 说是“而立之年”,大约是因为从此自己无需再用父母的钱——这一年不用,大学不用,大概以后也不会用。 说是“不惑之年”,大约是因为这是自己有生以来过得最明白的一年,甚至于时常嘲讽过去的无知。 功利 过去,我是一个比较功利的人。也许现在依然是,但至少已经淡了很多。 悲哀的说,中华民族不知道从何时起,已沦落为世界上最功利的民族之一。古时的范进中举以及现在的拼高中考大学,就是亘古不变的例子。这些,大家必都深有所感,只是我在英国三年,更觉其惨淡。 关于大学的选择,出乎很多人的意料,自己毫不犹豫地将一些所谓的在中国家喻户晓的世界“名校”拒之门外,而暂时选择了相比MIT, UC Berkeley不甚显赫的Williams College——美国一所文理学院。除了与少数好友调侃以外,知道这穷乡僻壤的人就知道,不知道的人我也并不对其辉煌多作渲染。 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Williams感觉上如同南阳卧龙岗,作为一个让我延续平淡生活修身养性之处,再适宜不过——学学书本上的东西、读英文小说、听中文小说、古典吉他、锻炼健身、四处云游、想东西、写东西、美术。然后,每天晚上十点半再给自己做一锅热气腾腾的酸辣粉,里面卧两个荷包蛋。 每日如此,田村卡夫卡一样的感觉,乐此不疲。 前一段时间,一位在msn上“称赞”我为“天牛”的学弟问我是怎么这么考上这么多“天牛大学”的,我自知不是那种令人仰慕的‘模联’‘峰会’‘领袖’‘主席’‘精英’类型,便告诉他说:“把杂书读透彻了,把琴弹入骨了,把画儿画精致了,把该云游的地方云游了,你就成了” 其实,他用“天牛”这个词儿的时候,我就心里想:这孩子,也就这样儿了。 对于专业和未来,我自己其实早已蓝图地很清楚:本科双学位,一门主修心理学,另一门也许主修日语或比较文学(Comparative Literature);大三于日本交换一年;毕业以后到斯坦福继续深修心理学。然后回到中国,定然会是中国的弗洛伊德。中国人的病大多在心上。 突然想到高一自己曾在四中煞费苦心地参加化学物理竞赛班儿,周末上课,假期也上课,实在是跳梁小丑愚蠢至极,为了那破奖状不知道浪费了多少弹琴的时间。 交友 很久以前,自己喜欢翻云覆雨的感觉,似乎试着要让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喜欢自己,希望见到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能轻浮地打声招呼。 不知从何时起,普通朋友和好朋友,在我心中的差异感,与日剧增。普通朋友不过就是普通朋友,而对总角之交却惜如命根。所以,普通朋友越来越少,好朋友却越来越深。 我说过自己感激在四中短暂的一年,一是因为有了伊顿公学的机会,才有了我的今天,二是因为真真正正交到了几个一辈子的朋友,才有了我的今天。 坦然的说,我的这些莫逆之交中,女孩子大多是所谓的“美女”,男孩子也大多是所谓的“不凡”。说到底,他们和别人最不一样的就是“气质”,我打心底为他们骄傲。 交友中,自己几乎一直以来都是以貌取人的。 “丽质”,永远嵌于眼神、脸庞、声音及肢体、字迹中。所以,有没有气质,有没有内涵,一看便可明了。 我从来就不同意“天生丽质”的说法。 有的时候我会和一些女孩子感叹道:“你要是学学钢琴就好了…” 长这么大,自己想做而没有做成的事儿,很少。最为遗憾的就是儿时家里地方小,摆不下一架钢琴,不然的话,我肯定不会是现在这副样子。 爱 关于爱,我想说的很简单,自己拥有一切至死不渝的“情”,有的时候我甚至想站才高耸的云端大喊“真的好幸福!” 生命这么脆弱,我却这么幸福。 … Continue reading
Posted in Uncategorized
7 Comments